“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小程茉会知道你俩还没离婚的事情，我先说，我绝对没有告密。”
傅崇言转身直接走到另一边去，他现在也挺头疼的。
病房里，程书雅躺在病床上，旁边各种仪器滴滴答答地响着。
她面色苍白，两颊也凹陷进去，皮肤状态很差，和曾经嚣张跋扈的程大小姐完全判若两人。
她原本闭着眼睛，可在听到开门声后，便缓缓抬起眼皮。
看见是程茉进来，程书雅的视线便落在她身上，一直紧紧跟随着她。
程茉在床尾的地方站好，她的视线从高处落下，就像是在俯视着程书雅。
程书雅被这目光刺得心口一痛，“你不是不想见我吗，怎么还是来了？”
她这一开口，声音极其沙哑，像是被破烂巨质拉扯的木块发出的声音。
程茉面色不改，“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确实不太想看见你。”
“你自己提出来的要求要见我，就不要装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程书雅放在被子底下的手狠狠收紧，时至今日，她也依然讨厌程茉。
尤其现在这种情况，她狼狈不已，而程茉却一副嘚瑟模样。
她缓缓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