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此刻落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语气也不似平时的骄矜威严,罕见带了一丝低落的柔软。
“怎么,泽芜君这是不喜欢这间房?是讨厌——”
“不是的!”
急切的话语截断了她未尽之言。
“不是的!我没有不喜欢!泠儿,我没有——”
蓝曦臣急声解释,声音都变了调,
急声怯语,毫无章法。
他看着她微垂的眉眼,还有从不会出现在她眼底那一丝淡淡的失落。
哪怕只是极浅极淡的一点,蓝曦臣只觉得他的心却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那样骄矜的人,向来高高在上,如烈日悬空,俯瞰众生。
她眼底应是是睥睨、是张扬,何时有过这一瞬的黯然?
他竟让她露出这样的神情。
蓝曦臣胸口一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是望着她,目光里满是心疼与自责,恨不得将方才那句话从时空中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