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之后没有急着追击,反而停了下来。
两个人隔着Q对视了一眼。
兜帽的阴影下看不清表情,但那个停顿带着一种极不协调的轻松,面前这个满身腐液的四阶,对他们来说似乎是一件好笑的事情。
左侧那个先动了。
他的胸腔从正中猛然撕裂开来,肋骨向两侧弹开,胸腔内部喷出一个惨白色的人影。没有人形,身体极长极扁,拖着一条蜿蜒的尾部,头端生着一对巨大的双爪,爪尖在夜色中泛着骨白色的光泽。
不过数米的距离,惨白人影从胸腔中弹射出去的速度快到没有过渡,从喷出到贴上Q只用了一瞬。双爪扣住了Q的肩膀和腰侧。
“抓到你咯!”
声音从那个撕裂的胸腔方向传出来,语气轻快,带着几分玩味。
Q的黑色液体在被抓住的那一刻疯狂涌动,试图腐蚀那对双爪,但惨白色的爪面上冒出白烟后纹丝不动,腐液在那层骨白色的表面上滑了过去。
Q的目光猛地一紧。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不怕腐蚀的东西,黑色液体是他最核心的手段,接触即溶解,这是他在四阶站稳脚跟的根基。
这对双爪扣上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就加大了腐液的浓度和输出,结果什么都没啃动。
爪尖传来的力量极为蛮横,扣着他肩膀的那只爪子在往内收紧,黑色液体构成的体表被硬生生地挤压变形。
Q试图液化整个身体从爪缝中滑脱,但那对双爪在他液化的同一瞬间也跟着收紧,牢牢卡住了他液化的核心。
这东西能感知他液态的核心位置。
Q的面色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另一个兜帽守夜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的双臂正在变化,皮肤从肩膀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外炸开,宛若被削掉的完整果皮,螺旋着剥落,皮肤之下露出一排一排紧密排列的刃齿,从肩头一直延伸到指尖,每一颗齿尖都在微微颤动。
两条布满刃齿的手臂朝Q笼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