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天花板的菌丝垂落,地面的菌丝隆起。
从前方、后方、两侧...所有方向同时涌来。
整面墙壁化成了‘浪潮’。
密密麻麻的藤蔓和菌丝堆叠在一起,像一道洪流,朝陆渊的位置碾压过来。
但在授时的加速下,这道浪潮慢得像是被按了暂停。
陆渊能看清每一根藤蔓伸展的轨迹,能看清菌丝层膨胀时表面裂开的纹路,能看清从裂缝中涌出的灰绿色孢子在空气中悬停。
铜剑挥出。
炉火画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
正前方最密集的藤蔓层被一剑切开,碳化的断面向两边崩裂。
陆渊从切口中钻过。
身后的藤蔓浪潮在他经过的位置合拢,但已经慢了一步。
第二刀,头顶垂落的菌丝帘被劈开,碳化的碎屑像黑雪一样纷纷扬扬。
第三刀切开了右侧涌来的一面藤蔓墙。
但浪潮的厚度远超预期。
切开一层,后面还有一层。
而铜剑上的暗红色纹路,已经从橘红褪成了深褐。
‘炉火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