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至极。
这件事突然爆发出来,不像是一时兴起冲动的举动,而是蓄谋已久的,而且背后有人支持挑唆,阻挠破坏强省会建设不说,为的还是争取更多的私利。
此事发生后,省里至今没有表态。没有态度就是态度,如果有问题,早就安排纪委调查了。乔岩随时准备着,到现在没人找过他。倒是梁红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就没下文了。
赵一邦道:“别往心里去,人红是非多,现在的政治斗争花样层出不穷,不过也就是那几招。事情还得解决,抽个合适时间,我把刘文奎约出来,好好和他谈谈,不要再扩散了。”
乔岩不以为然道:“找他谈什么,我又没做错,没必要。这种人,就想着通过这种下三滥手段抬举他,越迁就他越来劲,不如放着不管,一个人唱独角戏也唱不了多久。随他便,我是不会主动找他的。”
赵一邦苦口婆心劝说道:“人呐,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谁也不肯低头,僵在那里,多尴尬。刘文奎好歹是老干部,七八十岁的人了,你还年轻,过去服个软,这件事就过去了。再要发酵下去,对你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