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不迟迟下决定呢。”
乔岩随即严肃地道:“赵市长,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从来没有的事。我可不惦记你的位置,以为啥好差事似的。何况资历不够,真要交给我,拿不下来,也不服众。”
赵一邦往后一靠,看着窗外道:“一定程度上,代表着民意和组织意图,你也别谦虚,我已经做好准备了,随时离开。退居二线养老,省得成天操心。”
“赵市长,我这人有啥说啥,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传这些谣言的人目的不纯,这不是故意挑拨离间,制造事端吗。回头我和市委办说一声,必须严肃政治纪律,严查谣言源头,以正视听。”
赵一邦淡然一笑,道:“没必要上纲上线,嘴在别人身上长着,能拦得住吗。我没啥,别多心。对了,最近是怎么回事,我听说老干部写联名信举报你?”
乔岩无奈地道:“因为拆迁,动了一些老干部的利益,向上级纪委信访举报我,罗列了八条罪行,一条比一条严重,纪委还没找我谈过话,不过汇报材料已经写好了,随时等待接受调查。”
就在前些天,以原国土厅厅长刘文奎为首的老干部,联合二十余名离退休老干部实名举报乔岩在征迁安置工作中以权谋私,权力寻租,大肆敛财,违规操作提拔干部,纠结黑社会暴力拆迁,跨市逮捕不配合的村干部,还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等等。不仅向上级部门举报,还在新媒体上举着身份证控诉。
一石激起千层浪,经过持续发酵,迅速把乔岩推上风口浪尖。得知此事后,他第一时间向戴国成说明情况,并向有关领导进行了汇报。
戴国成的态度很坚决,他不相信乔岩是这种人,安排公安机关对造谣者严厉打击,但效果微乎其微。持续不断的举报信如雪片般扩散,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在不同媒体平台声泪控诉,叫屈喊冤。
乔岩对此事很淡定,本来没有的事,说破天他也不怕。尽管使用了一些非常手段,但也是迫不得已,如果追查起来,找不到任何破绽。
没想到的是,得了实惠的刘文奎再次跳出来,往他身上扣屎盆子,不知他是觉得自己活得太长了,还是认为没人敢把他怎么样。要知道,他们如此往乔岩身上泼脏水,相当于把祸水引到尚书铭身上,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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