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据我了解,四五层并不是经营性场所,而是租给经营商铺的人居住。按照测算标准算下来,给您补偿的不算低了。”
刘文奎一拍桌子,疾言厉色道:“别给我扯这些,扯也没用,就是给我五千万,也不同意拆迁!”
赵珈学要与其理论,乔岩一把摁住,让其他人出去,继续道:“老领导,既然尊称您一声老领导,还是留了一些情面的。有些事,咱们都心知肚明。您所占的土地,原先属于自然资源厅下属的测绘站,即便是现在土地性质都没有改变,依旧归该测绘站。”
“您当年在任时,把整个测绘站都占了,盖了楼房全部占为己有。算下来,您占了有二十多年了吧,几任领导碍于情面不和您计较,谁都不愿意惹人。我倒不是非要惹您生气,但赶上大政策了,谁也没办法。”
“如果能商量,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按照现在的方案给您补偿了,谁也不提此事了。如果不能商量,我就要以市委的名义给自然资源厅发函了,让他们协助解决。真到了这一步,怕您一分钱都得不到,还得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您说您儿子在检察院,作为法律工作者,他不应该不懂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