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当上副省长,退休的时候是副部级待遇退下来的。走过的路吃过的饭,比你们多多了,工作不是这么搞的。”
“从昨天下午开始,你们安排人登门骚扰,一直到现在,还站在门外叽里咕噜说什么。我都说了,不同意拆迁,你们想干什么,私闯民宅,非法入侵,我完全可以去告你们!”
“我好歹是个退休老领导,为南江省的发展和建设是做出过巨大贡献的,虽说退下来了十多年了,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如果你们坚持如此,我就要到省委告你们,省里要是不管,就去京城,不相信没人管得了你们,简直无法无天!”
乔岩听着云里雾里,侧头看着赵珈学,赵珈学貌似也不知情,回头望向门口,县委办主任赶紧跑进来,同样一脸懵。看俩人的情况,乔岩把秦毅叫进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资料,翻了半天找到了刘文奎的名字。
乔岩立马明白怎么一回事,微微一笑道:“刘厅长,消消气。秦毅,去给老领导沏杯茶。”
刘文奎随即道:“茶就不喝了,我就问你,怎么解决。”
乔岩从容淡定地道:“刘厅长,您作为老领导老党员老干部,不能等同于一般群众,应该更有思想觉悟和政治意识。省委决定实施强省会建设,这是对夏州负责,对南江人民负责。这样的好事,您应该旗帜鲜明支持才对,而不是气汹汹地跑来兴师问罪。”
刘文奎热得满头大汗,随便抓起几张纸快速扇动道:“别和我扯这些,我的党龄都比你年龄大。明确地告诉你,房子我绝对不会同意拆,就是给我换十套房也不同意!”
刘文奎家位于景阳东路和铁庄巷交汇处,五层楼全部对外出租,算下来有七八十间商铺,每年光房租收入就有五六十万甚至更多,换做谁谁也不愿意拆迁。
根据补偿方案测算,只给他算三层的,这都是照顾。乔岩不急不慢道:“刘厅长,咱们掰开了揉碎了说,什么是商铺,是商业用地办了经营许可证的,才算商铺。您的房子是民房改商铺,如果严格计算,您那不算商铺。”
“其次,按照有关规定,只允许民房盖三层,三层以上都属于违法建筑,是不能补偿的。考虑到历史成因,我们给你计算三层商铺,四五层以住宅面积测算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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