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嬴政猛地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他的忠心,是忠于儒家的‘礼义’,还是忠于朕这个大秦皇帝?
扶苏,你自幼受儒家教导,是不是早就被那些迂腐的道理蛊惑,连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了?”
扶苏脸色一白,却依旧挺直了脊梁,朗声反驳:“父皇,儿臣并非被蛊惑!
夏辰来历不明是事实,他在阳山关斩杀匈奴降卒,一个不留手段残忍,这也是事实!
大秦帝国建立,现在当以仁政统一天下,如此嗜杀之人,怎能委以重任?
您对他的恩宠,已经让朝臣们人心惶惶,儿臣实在担心会动摇国本!”
“嗜杀?”
嬴政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缓缓走向扶苏,脚步重重踩在青石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扶苏的心上,“你只看到他斩杀降卒,却没看到那些匈奴降卒在北疆是如何劫掠我大秦百姓?
没看到他们把婴儿摔死在马蹄下,把女子掳走为奴?”
嬴政猛地蹲下身,双手死死攥住扶苏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你在咸阳宫锦衣玉食,读着仁爱宽恕的圣贤书,可你知道边境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夏辰斩杀降卒,是为了震慑匈奴,是为了让那些豺狼不敢再轻易南下!
他的狠,是对敌人的狠,是为了让更多大秦百姓能活下去!”
扶苏被父亲的怒火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倔强地说道:“可他终究来历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