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调:“此次前往泗水郡的所有文臣武将,无论官职高低,必须无条件听从夏辰的调遣。
他的命令,就是朕的命令!”
众臣再次齐声领命。
他们心中清楚,嬴政此举,无疑是将应对瘟疫的全权交给了夏辰,也从侧面展现了对夏辰的极致信任。
朝会结束后,大臣立刻投入到紧张的筹备工作中。
章台宫只剩下嬴政和赵高两人。
嬴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赵高见状,刚想上前,嬴政再度开口,“赵高,知道朕为何单独留下你吗?”
“陛下恕罪,臣不知!”
“你还能不知道吗?寿宴上,在看到夏辰的那一刻,你应该明白了吧!要不然你也不会将你准备好的那些处理了。
也不会远离胡亥,不会在流言散播的时候,你让罗网到处杀那些散播流言之人,也不会派惊鲵守在秦王府之外。”
嬴政没说一句,赵高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没忍住直接跪了下来。
“陛下恕罪!”
“起来吧,朕要是想治你的罪,早在寿宴结束就治罪了,何必等到现在。”嬴政算是和赵高开门见山说清楚。
“谢陛下!”
赵高颤抖地站起身,低垂着头,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心中依旧很不安。
他知道嬴政肯定还有后话,同时心中充满恐惧,没想到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逃不过嬴政的眼睛,黑冰台当真可怕。
嬴政的眼神缓和下来,褪去了方才的威严冷峻,多了些许怀念。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赵高啊,你跟随朕多少年了?”
“回陛下,自陛下在赵国为质时,臣便追随左右,至今已有近四十载了。”赵高脱口而出。
这是他最难忘的岁月,是他与嬴政羁绊的起点,也是他心中最难以忘怀的时光。
“四十载啊……”
嬴政轻轻一叹,目光飘向宫殿外眼神充满了追忆。
“想当年,朕在赵国做质子,受尽白眼与欺凌,身边尽是趋炎附势之辈。
唯有阿房,真心待朕,陪朕熬过了那些最难捱的日子。”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赵高身上:“还有你,赵高,你虽出身落魄贵族,却也是真心护着朕。
哪怕只是为朕端上一碗热汤,替朕挡下一次无端的刁难,这份情,朕始终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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