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瞬间将他染血的脸庞照亮。
匈奴将军正抱着一堆金银珠宝,慌不择路地往帐后密道钻。
他回头瞥见副将,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求饶的话,双手乱舞着想要推挡,却连站都站不起来。
“求饶?宽恕!”
副将虽然听不懂,但看到他的样子,也知道他的心思。
当即冷笑一声,长剑直指匈奴将军的咽喉,“我大秦百姓被你屠戮时,你可曾给过他们宽恕?”
话音未落,长剑猛地劈下,此人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眼圆睁,似乎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
风雪中,杀戮在疯狂上演。
大秦将士们像是从地狱爬出的修罗,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挺矛,都带着血海深仇,且全凭雪光与帐内微光辨识目标。
有的士兵左臂被匈奴弯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淌下,冻在皮甲上成了冰碴,他却死死咬住牙关,用右手短刀贴着帐篷缝隙,精准捅进一名探头观望的匈奴人小腹;
有的士兵被数名匈奴人围攻,他背靠冰冷的帐杆,长矛断了便用剑柄砸,剑柄裂了便扑上去用牙咬,直到最后一刻,仍用身体死死缠住一名匈奴人,让同伴的短刀从两人缝隙中刺入。
杀戮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全是匈奴的惨叫和逃命的呐喊,此刻确实是攻守易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