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恬没好气道。
“什么瓜啊,非得立马听到。”闵舒都被说得勾起了好奇心。
周锦恬一个鲤鱼打挺,搬着小凳子坐在闵舒的身边,“知道为什么闵希就跟消失了一样吗?”
被这么提醒,闵舒觉得还真是。
她猜测道:“应该是在婚前准备吧。”
“你可拉倒吧。要不是知道你跟家里关系不好,我都想说你,好歹你是闵家人,怎么消息还没我这个外人来得灵通。”
被这么一吐槽,闵舒噎住了,清楚这其中是有内幕。
“她在干什么?”
“很早之前你不是和我说过,因为你学画画,所以闵希也走文艺路吗?而且闵江海和钟云琴是支持的。所以她学的是芭蕾舞。”
“嗯。”
“我有个客户的亲戚是培训老师,忽然跟我说,他亲戚目前正在教闵希金融管理和商科方面的知识。关键这件事是保密的。是他亲戚喝了点酒随口跟他聊起。然后在签新合同的时候,随口又告诉我。为了感谢,我还给他打了折。”
说到这里,周锦恬问出这件事的重点,“闵江海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闵希学这些,你不觉得奇怪吗?”
闵舒只是短暂震惊,很快恢复冷静。
她嘴角轻扯,“很简单,他知道闵序南废了,所以要重心栽培闵希吧。”
“当你是死的?”
“我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