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周锦恬和张羽成都被闵舒这惊骇世俗的话给惊到,前者亢奋,后者呆愣数秒。
闵江海呼吸声起此彼伏,“你这个混账。”
闵舒没有下一句,挂掉拉黑。
闵舒转头直接吩咐张羽成的助理去报警。
这话恰好被进来的丁晓园给听见,她面露惊慌,赶忙走到闵舒的面前,讨好道:“闵舒小姐,怎么就报警呢?我妹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闵舒没什么好脸色,“去跟警察解释。”
丁晓园见她是来真的,开始着急:“闵舒小姐,这点小事有必要报警吗?”
话音刚落,周锦恬甩她一巴掌。
很响亮。
本就有巴掌印,再来一巴掌,丁晓园感觉脸都要废掉了。她咆哮:“我要给闵董打电话!”
周锦恬霸气侧漏,“正常人应该都是想着先报警,你倒好,要先给闵董打电话告状。怎么了,闵董比警察还要好使?”
正拿起手机的丁晓园指尖微顿,没有拨出去。
心虚在作祟。
这幕看得很难不让人怀疑丁晓园和闵江海之间是不是有什么。
闵舒膈应死了。
警察来的很快,证据全部交给警方,很快丁晓园就被强制带走。
闵舒说要给张羽成放两天假,但他婉拒了。
她只好尊重他的本意,而后带周锦恬在酒庄转悠两圈就走了。
在车里,周锦恬自我调侃:“我的嘴什么时候开过光,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末了,她挨向开车的闵舒,“你信我的嘴?”
闵舒笑瞥她一眼,“开过光的嘴,我怎么能不信。”
“说不定是虚晃一枪。”
“应该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