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坐在温时卿旁边吧唧吧唧地嚼。
嚼的时候就一直盯着温时卿看,看的温时卿心里发毛。
“师尊,你这里编错了。”谢渊擦干净手,抓着温时卿的手,帮他调整长生结的绳结,神色专注。
秦叶的丹药治好了谢渊的眼睛,此时的他不必再借助鬼眼的视野,漆黑的瞳仁却深不见光,让温时卿根本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好了,调好了。”谢渊矫正后,也没有松开手,只抬起眼眸,注视着温时卿,“师尊,话本里都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但明明我们已经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却发现,你还是从未允许我真正地走进你的心里。”
温时卿呼吸一滞,手指忍不住蜷缩。
“不要多想。”
他这么说着,一颗心却疼的厉害,就像也被谢渊的手狠狠攥着一样。
“我没有多想。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谢渊轻笑,松开温时卿,转开了话题。
“师尊,云裳阁的老板方才来信了,我这就去取喜服,等回来,我们一起试试。”
说罢,起身离开。
温时卿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却到底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