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的鬼物打碎了什么东西,我都可以赔给你。”温时卿在裴钰对面坐下,谢渊就跟裴禁一样站在自家师尊身边。
“但赔完之后,你也不能再用禁术关他,就算看重他的本事,也不能一味地要求他永远待在你的符峰。”
疯批是没有分寸感的。
裴钰对禁术很疯魔,所以一味地要求谢渊配合他。
若换做五年前,温时卿不会在意三天两头看不到谢渊,可现在,他顺从本心地不希望谢渊长期留宿在外。
裴钰挑眉,视线落在温时卿的脖子处,高领衣袍的扣子很严谨地系到了最上面一颗,将方才那些痕迹一并遮掩。
他观察了下温时卿的表情,又看了看对方旁边那一脸痴迷,美得冒泡的谢渊,心知裴禁猜的可能真没错。
这对师徒大抵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严丝合缝了。
这么想着,裴钰点了点头,说:“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你是舍不得徒弟被我抢走,让你独守空闺,感到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