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眼睑,原本深邃的眼眸中,一点赤金色的流光如同被点燃的星辰,骤然亮起,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两道灼灼燃烧的火焰,在夜色中显得妖异而威严。
他静静地看着墨枭,看着围上来的众人,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九天之上的神祇,在俯瞰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
“如果…”瀚宇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如同冰珠坠地,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冰冷与绝对的自信,“你所谓的底气,你全部的凭借,就是你身后这群土鸡瓦狗的话……”
他微微停顿,赤金色的瞳孔中火焰跳跃,周身开始有极其微弱、却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悄然荡漾开来,搅动了周遭平静的空气。
“那么,墨枭……”
瀚宇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蕴含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宣判意味,目光如利剑般直刺墨枭:
“今夜,你算是惹错人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以瀚宇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凛冽气场轰然扩散!
竹叶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呜咽。
那并非多么磅礴的灵力压迫,却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历经生死淬炼的绝对自信与杀伐之气,让围上来的众人呼吸都为之一窒,前冲的势头不由自主地缓了半拍。
墨枭首当其冲,被那目光与气势所慑,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寒意。
但他旋即被更大的羞怒吞没,尤其是看到手下人竟有刹那的迟疑,更是怒火中烧。
“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给我上!废了他,把纳戒夺过来!”
墨枭面目扭曲,嘶声怒吼,再也按捺不住,“本少爷倒要亲眼看看,你这所谓名动中域的天才,骨头到底有多硬!”
“杀!”
随着墨枭一声令下,那七八道蓄势已久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又似扑食的饿狼,周身灵力爆发,卷起地上的竹叶与尘土,从不同方向,向着月光下那道孤身挺立的身影,暴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