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荒的换上正装,足以证明他对此事的重视。
不多时,朱旺带来一个身穿半旧青布长衫的书生,面色泛黄,风尘仆仆,裤脚还沾着泥,显然是一路赶路而来。
进了殿,他"扑通"跪倒在地,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带着颤抖喊道:"溧阳县儒学生员黄鲁,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老朱立马问道:“你敲鼓,可是有冤情,要告状?”
“是!”
黄鲁伏在地上,声音陡然激昂起来:"学生要告溧阳县知县李皋,与县衙皂隶潘富,勾结豪强,盘剥百姓,荼毒溧阳!"
老朱眼神一沉:"起来,慢慢说!"
"陛下,溧阳知县李皋到任以来,与皂隶潘富,把持县衙,勾结乡绅,以科敛荆杖为名,勒令全县百姓每户上缴荆木拐杖,百姓交了,他又百般挑剔,说木料不合用,逼着折成银子缴纳……"
"其后又设过桥税,行商税,甚至百姓赶集买卖,走亲访友,都要被他盘剥一层,县衙差役下乡,如同虎狼,稍有不从便枷锁加身,一县百姓,敢怒不敢言!"
"李皋,潘富同流合污,任凭胥吏为非作歹,霸占民女,夺人田产,百姓稍有不从,就被缉拿下狱,或当场打死,甚至灭门……"
黄鲁越说越激愤,重重叩首:"陛下颁行大诰,许百姓直奏京师,溧阳百姓活不下去了,推举学生前来告御状,求陛下为我溧阳百姓做主啊!"
说罢,他撕开衣服内层,从里面拿出一块布,捧在手中,哭着喊道:“这是溧阳上百户百姓的血书,请陛下过目!”
老朱接了过来,打开一看,上面用血写着李皋和潘富的各种恶行。
“砰!”
老朱捏起拳头,一拳砸在御案之上,勃然大怒。
“溧阳距离京城不过百里,竟然还有如此贪官恶吏欺压百姓,这些个狗东西,看来郭桓一案还是杀的太少了,竟然漏掉了这些个狗官恶吏!”
“昭信王!”
“臣在!”
老朱立马吩咐道:“派人去溧阳,将李皋,潘富缉拿回京,咱要亲自审问!”
“办完这件事你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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