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抢了先呢?
“哼,拍马屁!”
赵老头非常无语。
完全想不到朱师傅会来这么一手。
毕竟,这鱼都快处理完了,也就剩掏内脏这点收尾的活。
这样瞎表现合适嘛?
“行,你来吧。”
江涛倒没多想,顺势往旁边让了让,正好歇口气。
还有好几条江团等着处理,他一个人从头弄到尾确实挺累的。
刚才那一套动作看起来漂亮,但每一刀都吃功夫,手腕还真有点酸。
他示范了第一条,接下来几条可以让朱师傅依葫芦画瓢。
“我来我来。”
朱师傅挽起袖子,接过江团,将鱼腹撑开,伸手探入腹腔。
五指一拢,整套内脏,包括粉红色鱼肝、墨绿色胆囊以及细长的肠子,完整剥离出来,一团托在掌心。
“胆囊、鱼肝、鱼鳔,都留下。”
江涛在旁指点,这鱼浑身是宝,一点儿都不能浪费。
“好。”
朱师傅细心摘下胆囊,单独放入碗中,这可是清热解毒的药材。
鱼肝色泽粉嫩,油脂丰厚,一会儿煎汤增鲜,能让汤底浓厚好几个层次。
鱼鳔更是宝贝,晶莹剔透,软弹如玉,晒干便是名贵的鱼肚,市面上有钱都难买到。
处理完内脏,便是去鳃。
江团生活在深水乱石中,鳃部极易藏污纳垢。
朱师傅用剪刀尖挑开鳃盖,露出底下猩红的鳃丝。
手腕一抖,刀尖贴着鳃弓根部一旋,两扇完整的鱼鳃便被剔了出来。
“好了,老板。”
朱师傅将处理干净的鱼身递回。
江涛接过,掂了掂,去了内脏和鳃,这鱼轻了将近一斤。
寻常鱼类去鳃破肚后就可以直接下锅,但江团做法不同。
剔骨取肉,才是这道菜的精华所在。
江涛将鱼身平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刀刃紧贴着脊椎骨一侧切入,刀身随着骨节的起伏而游走,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片刻后,一扇完整的鱼肉被片了下来,脊椎骨连同肋骨被完整地剥离,干干净净,几乎没有带下多少肉。
翻转鱼身,重复同样的动作,另一扇鱼肉也随之落下。
他将两块无骨的净肉摊开在案板上,拿来干净的布吸去表面血水。
调整刀法,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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