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时时主持公道。”
“前辈所言极是……”吕义连连点头,“此事翻篇,莫要坏了前辈雅兴。”
旋即展臂一引,“晚辈已备下端州最红的戏班子,万望前辈后院赏光。”
裘图含笑颔首,二人似忘却方才之事一般,朝后院走去。
时至夜幕降临。
裘图刚与吕义看完戏,回到居所。
便见断浪早已在房门外垂手恭候。
见他归来,立刻抱拳躬身道:
“断浪见过教头。”
裘图微微颔首,“进来吧。”
旋即推门而入,行至案几前坐下,拿起未完工的薄纱与绣花针,就着烛光,一针一线细细绣着蛰龙潜渊图。
断浪默不作声掩上房门,行至案几前,提起茶壶,为裘图斟上一杯热茶。
但见裘图目光不离绣品,悠悠道:“你断家的蚀日剑法确有独到之处,今日一战,倒也未辱没你先祖威名。”
断浪瞥了一眼紧闭的窗户,将茶杯恭敬奉上,压低声音道:“弟子今夜前来,不为白日些许鸡毛蒜皮,而是有要事禀报。”
裘图接过茶杯,轻呷一口,眼皮未抬,淡淡道:“有什么便说罢,隔墙无耳。”
“这侠王府……”断浪目光灼灼,沉声道:“怕是有鬼!”
“哦——?”裘图手中针线微顿,眉梢一挑,斜睨断浪一眼,“何以见得啊.....”
只见断浪一脸凝重道:“纵然我天下会威震江湖,教头您武功盖世,但弟子终究只是一介杂役。”
“今日之事,吕义竟无半分偏袒其独子,甚至连是非曲直都未曾详加盘问,便当众重责。”
“此等行径,太过反常。”
裘图轻轻颔首,手中绣针穿梭继续,语气平淡道:“为何不能是这吕义秉公行事。”
“毕竟是侠王之后,持身以正,不偏袒亲眷,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断浪却摇头道:“天下间哪来的公道,不过诓弄世人之言。”
“这吕廉乃吕义唯一骨血,何其宠爱。”
“今日之事,便是看在教头您的面子上,吕义口头斥责几句,再赏弟子这等卑贱之人些许财物打发了事,便算仁至义尽。”
“可他今日,竟不惜在众目睽睽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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