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后来似乎自行毁容,隐姓埋名,跑到那至尊朝廷手下做了个专司缉拿不法江湖人的捕快,还得了个捕神的名号。
当真是天生一副反骨。
想来是幼时启蒙受教之际,便被某些人钻了空子,洗脑灌输了所谓的仁义道德。
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指摘生父,除了让外人看尽笑话,平白折损自家威严,于己于父,又有何益?
若换作是他裘某人,这等不知进退、自毁长城的逆子,早就一掌毙了,省得心烦。
嗯……转念一想,或许也不会,倒不是不可以将计就计利用一番。
毕竟,他裘某人行事,与雄霸这等枭雄终究不同,他可是很喜欢利用名声的。
就在这时,裘图耳廓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
哦?这泥菩萨倒是个大忙人,在天下会总坛连一夜都不肯多待,刚用完晚膳就要连夜下山?
是担心留在天下会不安全?
既如此……裘图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那就该轮到他裘某人去会一会这位能窥天机的天下第一神算了。
云缝漏光,星月时现;风隙传声,虫鸟偶鸣。
天下会总坛,巍峨山门楼牌之下。
雄霸与文丑丑驻步于此,送别泥菩萨。
但见泥菩萨身形微顿,缓缓转身,面上带着一丝惯有的,看透世情般的淡笑,拱手道:
“雄帮主,请留步。”
雄霸虎目微凝,沉声挽留道:“先生真不考虑考虑?”
“留在我天下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锦衣玉食唾手可得,何必再受那江湖漂泊之苦?”
但见泥菩萨含笑摇头,转头眺望天边微星,眼神深邃,“给人算命,亦是结缘。”
“行走江湖,既为印证所学,亦是一场红尘修习。”
“此乃在下宿命,不敢贪恋富贵。”
山风盈袖,更显其飘然出尘。
雄霸闻言,下颌微点,“既如此,本帮主便不强留先生了。”
“望先生善自珍重。”
“十年之约,本帮主静候先生再临,为那下半生批命。”
“那是自然。”泥菩萨应得干脆,笑容依旧淡然,“有缘自会再见。”
“帮主不必再遣人相送,在下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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