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棺木,悠悠道:
“大哥,你还不明白吗?”
“我下得不是毒,是救他们全家老小的药。”
他砸吧一下嘴,继续道:“天下会文总管已经与我接洽过了。”
“只要我率众归降,日后我便是天下会荆襄分舵的副舵主。”
“这些兄弟也能继续跟着我,同享富贵,不必流离失所,更不必担忧家小被天下会清算。”
说着,他双手一摊,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歪头看向孤立无援的裘万山道:
“咱们混帮派的,求得不就是这个?”
“安稳,富贵,庇护。”
但见裘万江于庭中缓缓踱步,环指众人,语气温和道:
“他们是铁掌帮的一员不假,可铁掌帮终非其自家基业,犯不着为此搭上性命前程。”
“只要人在,名号是铁掌帮也罢,天下会分舵也好,又有何区别?”
“众兄弟日后,依旧能安享太平,把酒言欢。”
这一番话,听得裘万山浑身发抖,声若洪钟,怒喝道:
“畜生!毫无江湖道义!毫无忠孝可言!”
“你……你怎配为人子,怎配为兄弟!”
杨副帮主亦是须发皆张,怒指着那些沉默的帮众,痛心疾首道:“你们……你们!铁掌帮的血性何在?”
“你们难道都是这等贪生怕死、背主求荣之辈不成?!”
众帮众尽皆低头垂首,面颊涨红,目光躲闪,不敢直视杨副帮主怒目。
更有人喉结滚动,唇齿微张似欲言语,终究只化作一声叹息。
唯余灵堂昏光将人影拉扯得细长,院中黄纸钱随风簌簌旋舞,于幽庭暗处飘飞零落。
“住口!”但听裘万江一声断喝,生生截断杨副帮主之言。
旋即环视众人,双手高举朗声道:“诸位兄弟绝非贪生怕死!”
“我相信,若我振臂一呼,弟兄们即刻便敢与那天下会拼个玉石俱焚,血染天山!”
“但我裘万江,断不容坐视手足为些许浮名虚誉枉送性命,更不忍累及他们家中老小无辜遭殃。”
“裘万山啊裘万山。”他转向兄长,面露痛色,摇头道:“你当真与爹爹一般,冥顽不灵,何其自私!”
“我本念兄弟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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