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俯贴在活佛脸前,冰冷目光如同实质,死死钉在其脸上。
但见活佛紧闭双目,血泪溢流,顶着焚风压顶,缓缓抬起头,声音莫名沧桑道:
“这是……弥勒教的光明引……”
“对——啊——”裘图面上无悲无喜,腹语平静得可怕,“这正是当年佛门异端的手段。”
“裘某早言,心中无派系之别。”
“怎得?”裘图微微歪头,狞笑乍现,“活佛莫非要降服我这异端?”
然而,下一刻,活佛竟发出一声嗤笑。
这笑声轻快、随意,与他先前那庄严神秘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摇了摇头,声音竟陡然变得青涩稚嫩,宛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罢了罢了,裘施主既执意要强求这明心见性……”
说着,他竟浑不在意近在咫尺的杀意威胁,伸了个懒腰。
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攀住裘图那宽厚如铁的肩膀,借力站起身来。
见状,裘图眉头微微一挑,心中倒有些捉摸不定对方究竟卖弄什么东西。
不过听对方话语,似乎有意将明心见性的真传交出,那他也不是非得立马杀人。
起码现在入魔阶段,还是少杀生的好。
不过少杀生,不代表他就是吃素的。
他还可以虐生,比如摘眼之类。
“便随我来吧。”少年般的声音响起,他竟主动拉起裘图的一只手,朝着殿门方向走去。
殿内,众僧目睹此景,无一人再露惊惶。
他们只是默默重新盘膝坐下,闭目合十,低沉而连绵的诵经声再次响起,回荡在空旷大殿之中。
殿外,风雪呼啸声里,隐隐传来那少年般清越的尾音。
“强求……世间缘法本无定数……强求而来……或许也是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