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浑厚悠远,并无异常。”
“那便好.......”觉远微微颔首,脸上古井无波,“天兆示警,不可尽信,亦不可全然不信。”
“但我少林昔日两度大劫临头,皆有钟裂这等大凶之兆显应。”
“至于寒鸦惊飞,朔风卷地……”他顿了顿,声音淡然,“年年岁末隆冬,山间何曾少了这般光景?”
“不过是今日恰逢法会,惹得人心浮动罢了。”
众僧闻觉远之言,神色稍缓,面上忧色渐去,合十道:“善哉,善哉。”
然而,话音未落,觉远那双微阖的眼眸骤然睁开,精光乍现!
猛地长身而起,几步抢至高台边缘,目光死死投向那条蜿蜒曲折,自山脚直通佛壁广场的后山石阶小径尽头。
无色禅师紧随其后,沉声道:“觉远师弟?”
只见觉远僧袍在狂风中狂舞,眸光惊疑不定,沉声道:“有人来了!”
与此同时,钟楼之上。
张君宝正焦灼地试图安抚蜷缩颤抖的郭襄,见她状若疯癫,口中只念“躲不掉”、“避无可避”之言,显是恐惧已极,心神大乱。
张君宝看得忧心如焚,却又束手无策,只得起身,欲向下方高声求助。
双手刚扶上栏杆,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远处那蜿蜒如蛇、隐没在风尘中的后山石径。
眼中忽现不解——
怎这时候还有人来?
只见狂风怒卷之中,那石径之上,一头白发率先映入视线,随风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