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状甚狰狞。
一道斜长刀疤自额角过瞎眼,没于腮边,更添戾气。
寒风钻窗隙而入,带着初冬刺骨寒意。
老者沉沉一叹,将厚袄裹紧几分。
就在这死寂之中,一道低沉凝练之声倏起,清晰回响小阁,似在身侧,却不见踪。
“彭长老能够放下昔日恩怨,隐姓埋名于这市井医坊,悬壶济世。”
“此等胸怀气度,裘某……亦是佩服。”
彭长老如遭电击,猛地从摇椅上弹起。
仅存的独眼中瞬间爆射出鹰隼般的阴鸷寒光,如刀锋般扫过阁楼的每一个角落。
如砂纸摩擦般的沙哑嗓音,带着压抑的惊怒与警惕道:
“是哪路江湖朋友大驾光临?”
“这般藏头露尾,莫非是来寻老头子我……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