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浑身微颤,再也顾不得仪态,指着方证厉声道:
“方证大师!此事关乎整个武林正道存续!岂是少林一家之事?”
“大师莫不是以为……自已是那武林至尊,便可一言而定乾坤、替天下英魂做主了?!”
他话音刚落,大殿深处便传来左冷禅那冰冷如铁、不容置疑的声音,字字如锤道:
“方证大师,此乃我正道各派共担之血海深仇,非少林一寺之私仇。”
“贵寺此举,实属越俎代庖,僭越了。”
“我五岳派——绝不答应!”
方证闻言,眉头瞬间紧蹙成川,银白长发在血腥晚风中微颤。
他深知左冷禅、岳不群之辈,是绝不愿坐视少林独得这天大好处。
目光不由自主地,悄然投向了广场后方,那一直沉默肃立、仿佛置身事外的武当掌教——冲虚道长。
幸而,冲虚尚未明确表态反对……
一丝微弱的希望和算计,在方证心底悄然升起——这些小门小派不足为虑,只是这五岳派,有些棘手。
也不知该如何才能拉武当一同以势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