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见过裘帮主。”
裘图略一点头,算是回礼。
任我行又捋了捋胡须,侧身看向那少女,语气瞬间转为罕见的慈和道:
“盈盈,这位便是爹爹常与你提起的,于这西湖牢底,手裂精铁救为父脱困的裘大帮主。”
“还不快快上前,敬帮主一杯水酒,聊表谢意?”
任盈盈轻轻颔首,莲步轻移,执起桌上酒壶,袅袅娜娜行至裘图身侧。
任我行话不停歇,似无意又似有意地叹道:“这便是小女盈盈,今年已十九了,早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可惜我这做爹的……唉!被囚十二年,误了她的大事,至今也没个着落……”
说罢,重重一拍大腿,目光却在裘图与任盈盈身上似有似无地来回扫视。
但见任盈盈纤腰微折,素手执壶,便要向裘图面前的空杯斟酒。
裘图手掌一翻,稳稳盖住了杯口。
目光如电,直刺任我行,看也未看身旁绝色,冷然道:“裘某不饮酒。”
任盈盈脸上酒窝浅现,非但不恼,声音反而愈发柔婉道:“帮主不喝便是,盈盈斟酒,只是聊表心中感激之情,万望帮主莫要推却这番心意才好。”
裘图这才缓缓移开手掌。
清冽酒液注入杯中,任盈盈又为自己满斟一杯,双手捧起,柔声软语道:
“谢裘帮主大恩,救我爹爹脱那十二年樊笼之苦。”
“此恩此德,盈盈无以为报,谨以此杯为敬!”
说罢,仰起雪白修长的脖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任我行眯眼旁观,见裘图自始至终面沉如水,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未扫向任盈盈。
暗道江湖传言果然无错,这裘千屠痴迷那老寡妇,对其他女人不假辞色,还真是个另类情种。
这品味.....
当下也就熄了不该有的心思,脸色一正,肃然道:
“老夫此来,实是为助帮主一臂之力!”
裘图浓眉微挑道:“哦?裘某倒不知,自己还有何事需旁人相助。”
任我行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老夫脱困这些时日,除了联络旧部,也细细打探了帮主与东方不败那狗贼的恩怨。”
“帮主既与他交过手,当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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