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之故。”
“这般人物,贪图绝学也是情理之中。”
说着,丁勉眼中精光大盛,嘴角露出深长笑意。
“而今正好,没想到他还是个情痴。”
“虽是由恩生情,但更说明此人看重恩义。”
“功法、情义皆是此人软肋,若他百毒不侵,我等反倒不敢与他深交。”
经丁勉这般分析,陆柏闻言恍然,拱手道:“师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