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这余沧海两个儿子竟如此不堪。”
岳不群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淡淡道:“龙生龙种,鼠诞鼠辈。”
裘图对二人这般丑态早有预料。
盖因那些宁死不屈的硬骨头,早已被他暗中处置,未曾带上堂来。
一刀毙命,岂如这般诛心灭志、身败名裂来得痛快?
他定要教余沧海满门,皆成江湖笑柄,永世不得翻身。
只见裘图步履沉稳,自弟子手中接过一柄雪亮长刀,缓步踱至一中年妇人面前。
将刀刃温柔抵住其脖颈,语带叹息道:
“一夜夫妻百夜恩呐.....”
那妇人双目紧闭,泪落如珠,浑身战栗似秋叶飘零,显是已存死志。
但见裘图幽幽一叹,温言道:“余夫人,你为那负心人生儿育女,操持家业,可时至今日,他竟连面都不敢露......”
“这满堂女子皆是妾室,唯独你是正妻。”
“错不在你,但今日裘某不得不拿你开刀,倒叫人替你委屈。”
此言一出,余沧海在一旁听得心如刀绞。
然而那妇人闻得“委屈”二字,登时泪如决堤,状若疯癫,捶胸顿足地哭嚎起来道:
“呜呜呜.....余沧海你个杀千刀的龟儿子!”
“全家死绝了你都不救!老娘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窝囊废!”
她披头散发,歇斯底里地挣扎着,声嘶力竭地喊道:
“帮主明鉴!那负心汉早被那些狐媚子迷了心窍,妾身与他早已无夫妻情谊。”
“杀了我正好称了他的心!让那些小贱人得意去!”
唾星四溅间,她愈发癫狂地咒骂。
“余沧海!你这天打雷劈的狗东西!怎么不自己去死!”
裘图闻言,手中长刀微微一滞,目光转向那群瑟缩的妾室。
众妾见状,立时哭天抢地道:
“帮主明鉴...妾身不过是个玩物...”
“妾身....与那余沧海毫无情分可言...”
“妾身也是被逼无奈...没感情的.....”
.......
一时间,尽是哭诉之声,好不凄惨。
裘图故作无奈地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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