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肯定知道地底下的秘密。但这种事,没人会写在招拍挂的明面文件上。谁买谁是个死。
“老板,咱们要不要动用关系,去省里探探他大伯的底?”苏瑾看着姜临的笑容,有些摸不着头脑。
“探什么底。死人一个,有什么好探的。”
姜临把文件随手扔到一边。
“苏瑾。明天的土拍会上,你亲自去。带上李若若。”
“老机床厂这块地,底价是五个亿吧?”
“是的,加上承担下岗职工的安置费,实际拿地成本在七个亿左右。”苏瑾回答。
“明天拍卖的时候,不管赵阔出多少钱。你都给我往上加。一千万一千万地加。不要表现出势在必得的样子,要表现出‘很想要,但又很肉痛’的纠结感。”
姜临敲了敲躺椅的扶手。
“把他心里的那股子斗气,给我彻底拱出来。”
“那……要是我们加得太高,最后砸在手里怎么办?”苏瑾有些担忧。
“砸手里?”
姜临笑了,“不会的。等价格抬到十五个亿以上的时候。”
“你直接放弃。”
“让给他。”
“让他赢。”
苏瑾愣住了。
这套路,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当初对付临州地头蛇白敬业的时候,老板用的就是这一招“欲擒故纵”。
但白敬业那是债权纠纷。这老机床厂可是实打实的土地拍卖,拍下来是要付真金白银的,没法用离岸抵押权那一套啊!
“老板,赵阔要是真用十五亿拿下这块地,他转手一倒卖,或者找个建筑公司一包装,他可就真把临州的肉给吃下去了!”
苏瑾虽然绝对服从,但出于职业经理人的素养,她还是提出了疑问。
姜临看了一眼窗外的灰蒙蒙的天空。
“十五亿买一块毒地。”
“别说他转手倒卖。只要他敢动一锹土,省环保厅的封条就会贴在他的脑门上。”
“去准备吧。明天,咱们看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