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说,“下午还要值班。”
“嗯。”
两个人一块儿往医院门口走。
这一段路不长,走两分钟就到了。路边一个卖糖炒栗子的摊子冒着白气,铲子在锅里翻,栗子壳碰撞着响。几个穿校服的孩子围着,手伸得老长,生怕老板少装了半两。
到了医院门口,林沐沐停下。
“那我进去了。”
“去吧。”
她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帮扶那事儿,要是后头还有什么消息,我再跟你说。”
“行。”
她笑了一下,转身进了医院大门。灰色羽绒服在人来人往里很快被别的颜色挡了一半,再走几步,就只剩一个背影。那背影也没多久,拐过门诊楼边上那条路,就看不见了。
姜临站在门口没立刻走。
医院里推床的轮子从大厅地面碾过去,哗啦啦一阵。保安亭边上的暖风机嗡嗡响着。门口有人咳嗽,有人打电话说“你先挂号,我马上到”,还有个小孩哭着不肯进儿科。
他站了一会儿,才把手揣回大衣口袋,转身往老街方向走。
风从街口吹过来,带着面馆里没散干净的热气,也带着医院门口那股消毒水味。走出去几步,那味儿就淡了,换成炒花生和糖炒栗子的香。
小年的街,照旧热闹。
可有些东西,已经悄悄落在了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