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在小板凳上,一动不动。
不知道钓了多久了。
也不知道钓没钓到。
姜临看着那个人影,想起一句话。
钓鱼这件事,最重要的不是鱼饵,也不是竿子。
是耐心。
你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
鱼还没上钩,你就先动了,那就白等。
他转身回到茶室,坐下来,给自己泡了一壶新茶。
水烧开的时候,壶盖微微跳了两下。
他把水倒进杯子里,看着热气升起来,一丝一丝散在空气里。
等。
继续等。
等郑维岳把线再投长一点。
等顾长河把省里那条路再跑几趟。
等他们自己把坑再挖深一些。
等到那个时刻。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
茶水的热气被吹散了,又重新聚起来。
散了聚,聚了散。
反反复复。
可茶总会凉。
凉了的时候,就是该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