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任何政治风险,就能把这场灭顶之灾变成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但是。
在体制里待了半辈子,他太懂“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道理。
“姜总,一千五百万,不是个小数目。瑞盈国际不是慈善机构。你拿这么多真金白银出来,帮我这个跟你母亲作对的人……”
“你图什么?”
这是李波最想不通的地方。
姜临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图一个朋友。”
姜临端起茶杯。
“李主任,你在省城南州有关系,你父亲是老政协副主席,你以前在省卫健委和省府办也有一帮熟人。我在临州有资源,瑞盈国际在这块地盘上,办事方便。”
“你帮我,我帮你。互利互惠,各取所需。”
姜临把话挑明,不再遮掩。
“你在临州没有根基,处处受制。我可以给你提供这个根基。”
“你在卫健委想推什么工作,我母亲会全力配合你,不再有任何人给你写保留意见。”
“你想出政绩,瑞盈在临州投医院、健康数据中心,都可以作为你的政绩亮点报上去,帮你撑场面。”
姜临盯着李波的眼睛。
“作为交换。将来,我在省城南州有什么事,需要跑动的时候。李主任,和你父亲李国栋老先生,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别推辞。”
这根本不是什么援助计划。
这是收买。
这是姜临在用一千五百万的真金白银,加上临州本地的政治资源,强行把一个省城空降的正处级干部,绑上自己的战车。
李波如果签了这个字,收了这个情。他以后在临州,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省城大员,而是姜家在卫健委的一个“合伙人”。
李波端着那杯续了水的碧螺春,半天没动。
接受。从此以后,他在临州不再“独立”。他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姜家要办什么事,他只能一路绿灯。
拒绝。
他想到周立人那双发怒的眼睛。想到那封盖着信访办红章的联名信。想到自己如果灰溜溜地被赶回南州,在昔日同僚面前抬不起头的样子。
他没法拒绝。
姜临就是看准了他已经彻底断了全部退路,才摆出这盘棋。这哪里是商量,这是单方面的通知。
李波缓缓调整呼吸。
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手段毒辣,谋篇布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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