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简单的奸臣,他是一个务实到冷酷的权力玩家。
毕竟他太熟悉这种局面了。
汉末的党锢之祸,洛阳朝堂上那些清流与浊流的相互攻讦,和眼前这出戏何其相似。
空谈道德的人往往解决不了实际问题,而能解决实际问题的人往往不择手段。
问题是,在天下分崩、外敌环伺的关头,你究竟需要什么样的人?
答案似乎不言自明,可那些人偏偏就是不懂。
其他朝代的帝王将相,此刻也在思考着同样的问题。
如今江山只剩半壁,就算是再大的矛盾,在面对真正的问题时,总该做出点什么吧?
可谁都知道,答案恐怕跟“总该”二字没什么关系。
天幕画面变幻。
马士英在前线武将和皇帝的支持下,趁张慎言被逐出朝堂,立刻上疏推荐阮大铖。
吏部尚书、大学士高弘图将奏疏往桌案上一掷,声音都变了调:“不行!必须下九卿会议!这等重要的人事任命,岂能由一人独断?祖宗法度何在!”
马士英在朝堂上冷笑一声,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会议?会议则大铖必不得用!”
这话说得直白,几乎是在明着告诉所有人——我知道你们会反对,所以我根本不给你们反对的机会。
高弘图被噎得脸色涨红,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朝堂上炸了锅。
姜曰广气得浑身发抖,当殿怒斥:“钦案掀翻,朝纲败坏!陛下!先帝亲定逆案,今一旦翻覆,赫赫英灵,岂无痛心!”
郭维经跪在殿前,额头叩得咚咚响:“案成先帝之手!今将此案抹杀,起用大铖,上伤在天之灵,下失四海之望!臣死不敢奉诏!”
詹兆恒更是痛哭流涕:“先帝十七年苦心铲除阉党,今一旦翻案,臣无颜见先帝于地下!”
可马士英根本不理。
他直接绕过了廷议,让弘光帝下达中旨——皇帝直接任命,不经过内阁与九卿讨论。阮大铖被强行授为兵部添注右侍郎,即日到任。
不仅如此,皇帝同时还下了一条令:“禁朝臣不得把持阻谏。”
谁再反对,就是“把持朝政,阻挠军国大事”。
从此,谁反对,谁就是阻挠国事。
阮大铖,就这么被塞进了朝廷。
阮府。
阮大铖端坐于书房,面前摊着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