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幕上那出荒谬绝伦的朝堂闹剧,万界众人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刘邦斜倚在御座上,一手端着酒樽,一手撑着下巴,挂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啧啧啧……”他将酒樽往案几上一搁,忍不住拍起手来,“精彩,真精彩!乃公就说嘛,这戏可比唱曲儿带劲多了!”
他冲萧何挤眉弄眼:“老萧你瞧见没?那皇帝,那道嘉奖持刀匪徒的圣旨——啧啧啧,高,实在是高!文官武将本来就不是一条心,他倒好,一道圣旨,直接把人推成死对头!往后哪个文臣还敢跟武将合作?哪个武将还瞧得起文臣?”
他又端起酒樽,抿了一口,摇头晃脑:“没那个实力稳住任何一方,就别整这死出!本来就坐不稳屁股,还瞎使唤人,这不叫帝王心术,这叫找死。乃公当年在鸿门宴上装孙子,那是装给项羽看的,心里门儿清。这位倒好,是真孙子,还以为自个儿挺英明。”
他啧啧两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悠然道:“看着吧,热闹还在后头呢。”
刘彻想到的则是另外一点。
他可还记得先前天幕讲述的魏忠贤。
此阉虽恶贯满盈,但有一个本事,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东林清流没有的。
魏忠贤能从江南盐税、织造、矿监这些文官们口中所谓的“脏钱”里,源源不断地变出银子,去填辽东战场的无底洞。
而阮大铖同属魏党,恐怕也得了这套“搜刮”的真传。
马士英手握重兵,启用此人,表面上是为了对抗南京那些傲慢的文官,但更深层的盘算,恐怕只有一个字。
钱。
养兵要钱,打仗要钱,朝廷催粮厘税,南京的文官们只会满口仁义道德,最后还是拿不出真金白银。
他恐怕是想让阮大铖把魏忠贤当年的手段再使一遍,甚至去撬开那些被“清议”堵死的新财路。
管你名声好不好,先把军队的粮饷凑齐了再说。
刘彻想到这里,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两下。
马士英这一步棋,阳谋背后藏着阴谋,明着是“举贤”,暗着是要借阮大铖的手,把魏忠贤当年的旧网络重新接上。
若成,马士英便同时掌握了话语权、财权和兵权。
曹操则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
在他看来,马士英不是什么忠臣,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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