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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蹲在地上,拿粉笔头画管道走向,一笔一画,认认真真,画完又蹲下去添煤。
那时候他连站起来都费劲。
现在机会来了。阳光终于照进来了。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把信纸折好,搁在膝盖上。
齐越看着她那神情,开口问:“张科长写的?”
“嗯。”
苏蓝轻声应道,顺手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
“张红专信里说,章工虽然还没恢复名誉,但人已经搬回技术科办公室了,不用再守在锅炉房里了。”
她又拿起章伯衡那封,拆开。
信纸叠得工工整整,字迹端庄利落,一看就是练过的人。
章伯衡的信比张红专的长不少,字字句句都透着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