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柔，跟两股拧在一起的麻绳似的。
牛魔王猝不及防，举棍去挡，“咣”一声巨响，
震得他虎口发麻，往后退了三四步才稳住身形。
他瞪圆了牛眼，眼珠子跟铜铃似的，又惊又怒：
“好你个偷学的贼厮！连俺老牛的棍法都敢抄？”
他脚跟一蹬地，整个人跟炮弹似的弹射出去，
一棍横扫虚影的腰间。
虚影不躲不闪，棍子往下一沉，轻飘飘地迎上来，
两棍相撞的瞬间，牛魔王感觉自己的力道像砸进了一团棉花里——
虚影的棍尖微微一旋，把他的横劲儿卸到了一边，又顺着他的力道往回一送，一股反弹之力震得他胳膊发酸。
这一下可把牛魔王的犟脾气激上来了。
他嗷嗷叫着冲上去，一棍接一棍，
一棍比一棍沉，
一棍比一棍快，
棍风呼呼作响，跟暴风雨里的树叶子一样密不透风。
虚影却始终不慌不忙，棍法里头带着股子圆润劲儿，
牛魔王的蛮力砸上去，
不是被引偏就是被化解，
要么就是被反弹回来。
可他越打越来劲儿，混铁棍在他手里越来越重。
不是棍子真变重了，是他越抡越顺溜，每一棍的力道都吃得更实，腰、背、肩、臂的力量拧成一股绳，从脚底板一直传到棍尖。
他浑身的血都烧起来了，
赤红妖气跟火焰似的裹着他，冰火纹路在皮肤上明明灭灭。
他一棍砸下去，虚影举棍一架，两棍相撞的冲击波把周围的空气都震得嗡嗡响。
这一回，虚影的阴阳之力没能完全化开他的力道，
被砸得往后滑了半步。牛魔王嘴角一咧，露出满口大白牙，笑得跟捡了宝似的：
“嘿嘿，你也扛不住了吧！”
他左脚往前一迈，右臂抡圆了又是一棍，带着前头所有棍势的余劲，
呼呼生风，像山洪倾泻一样朝虚影兜头盖下去。
这一棍，虚影没挡住。棍子穿过虚影的身子，那黑白交错的影子晃了晃，像水里的倒影被石头打碎，一圈圈散开，最后化成一缕青烟飘散了。
镜子也碎了，碎成无数亮晶晶的碎片，每一片里都映着牛魔王那张汗津津的大脸，咧嘴笑着，露出一口被冰火淬炼得发亮的大白牙。
他终于明白了陈玄那句话的意思——力气大不算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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