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日童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成了飞灰。
它知道这猴子有多恐怖,
知道自己上去就是送死。
玄阴老祖咬着牙,从座位上站起来。
牙齿咬得咯咯响,牙床都在发酸。
它一步一步走向擂台,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场。
它不敢不上台——认输也会被骂死,全网嘲讽,千年名声毁于一旦。
但它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保命了:
上台就说认输,不对,上台就直接跳下去,不能给猴子出手的机会。
孙悟空从石座上站起来。
石座是水帘洞特有的灵石雕成的,又硬又凉,但它坐得很舒服。
它扛着金箍棒,金箍棒一头粗一头细,两头各箍着一道金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它懒洋洋地走上擂台,步子不快不慢,肩膀微微晃着,像是在散步。
金甲灿灿,
每一片甲叶都打磨得像镜子,反射着阳光。
披风飘飘,红色的披风在身后展开,像一片火烧云。
火眼金睛如两轮小太阳,金色的光芒从眼眶里射出来,看谁谁发慌。
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不是冷笑,不是嘲笑,
就是一种无所谓、不在乎、爱谁谁的笑。
它走到擂台中央,站定。
金箍棒往肩膀上一扛,棒尾指着天,棒头垂在身后。它看着玄阴老祖,淡淡道:
“你自己下去,还是俺老孙送你下去?”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在安静的擂台上空回荡。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了吗,没有威胁,没有恐吓,就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玄阴老祖浑身一抖,从头皮抖到脚底板,骨髓里都在打颤。
它看着孙悟空的眼睛,那两轮小太阳照得它睁不开眼。
它咬了咬牙,牙床已经咬出了血,腮帮子鼓了又瘪,瘪了又鼓。
“我……我自己下去……”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和颤音。
它抱拳行礼,动作僵硬得像木偶。然后转身,跳下擂台。
跳下去的姿势很难看,踉踉跄跄,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但它顾不上这些了,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跑得飞快,黑色的身影在通道里一闪而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孙悟空不战而胜。
它扛着金箍棒,走回席位。步子依然是懒洋洋的,
肩膀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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