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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在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趾头,抖得席位的椅子都在轻轻晃动。
它咬了咬牙,站起身,往擂台上走。
但它不是去打。
它是去磕头。
金毛狮王走上擂台,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走到擂台中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地面上——咚咚咚,连续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出了血,鲜红的血顺着眉毛往下淌。
“老祖宗饶命!老祖宗饶命!”金毛狮王的声音带着哭腔,一边磕头一边喊,“晚辈认输!晚辈认输!”
青狮子扛着大刀,站在擂台上。
它低头看着跪在地上、额头流血、浑身发抖的金毛狮王,咧嘴大笑,露出满口獠牙。獠牙又尖又长,在灯光下泛着白森森的光。
“看在你识相的份上,滚吧。”
金毛狮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擂台上跳下来。手脚并用,爬得飞快,爪子在地上抓出了好几道痕迹。跑回自己的席位,一屁股坐下,大口喘气,浑身上下都是冷汗,金色的毛发都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身上。
全场哄笑。
笑声从各个席位传出来,此起彼伏,有的大笑,有的嗤笑,有的摇头笑。
弹幕一片欢乐——
“哈哈哈!这金毛狮王也太怂了吧?上台就磕头!”
“不怂不行啊!青狮子可是狮族老祖宗,一口能吞十万天兵!金毛狮王算个屁?给它提鞋都不配!”
“识时务者为俊杰,金毛狮王虽然怂,但保住了命。”
“那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现在连骨头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