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替他揉肩,那个软软挨近说话。
唯独不见夫人。
新海问过之后,才得知妻子受了妻妹邀请,去那边耍牌了。
遂给那边去了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背景音里,隐约有推倒骨牌的啪啪声,和模糊的笑语。
“怎么气喘吁吁的?”新海纯一郎问。
“正……正打牌呢,”妻子的声音从听筒里飘来,气息有些短促,“这边热闹,难免的。”
新海“嗯”了一声,又问:“今晚还回来么?”
“怕是……不回了,”她顿了一下,似乎轻轻吸了口气,才接着说,“太晚了,就歇在由美子这儿。”
新海纯一郎不疑有他,只嘱咐了句“别玩太累”,便挂了电话。
他放下听筒,目光在厅中扫过,随意点了两名侍立的美妾。
“今晚,你们伺候。”
二人柔顺应下,一左一右,轻轻搀住了他的手臂。
……
第二天,便是东野朔出发前往东京,参加培训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