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铁娃被楚楚揍怕了,赶紧捂嘴:“不说,俺说俺白还不行吗?”
大队长在台子上继续说着:“咱们大队虽然达到了安装电线的条件,但却实打实是沾了景琛的光,因为他的病情,市里才会这么快给咱安的,咱们心里要都有杆秤,别人家在外保家卫国,咱却在家里欺负人家的媳妇和孩子。”
他又趁机说了一下楚楚门牙被撞掉一事。
众村民赶紧道:“大队长,这都是哪年黄历的事了,田小草和顾子君不都被带走了吗?”
“就是就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啥?”
“楚楚现在不是好好的嘛,牙都长出来了。”
“长什么长?才掉的牙,你以为韭菜呢,割一茬长一茬?”有人怼了回去。
底下又吵成一团,大队长在台上拍桌子,喊了半天“安静”才压住。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心里头骂了一句,这帮人,正经事不积极,吵架一个顶俩。
与此同时,武装部审讯室。
顾子君被白炽灯照得脸色惨白,她靠在椅背上,一直咳个不停,要不是一直撑着一口气,她早就倒下来了,她咬牙道。
“我要见顾念,只要她来,我就承认我一切的罪行,否则,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