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行者的声音尖利得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他站在人群最后面，法杖顶端的火球术还没来得及凝聚。
耳垂上的血已经滴到了法袍领口上，暗红色的，在紫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
“杀了他！都给我上！”
他喊得嗓子都劈了，但围上来的人反而犹豫了。
他们当然不是单纯的怕周苍，而是怕死。
光头壮汉被龙城飞将几乎是骑在脸上硬劈了五斧。
钢盾早已经开始变形，盾面上的凹痕仿佛是被陨石砸过一样。
他的虎口裂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斧柄往下淌，每喘一口气都像是在拉风箱。
周苍把箭矢搭在弦上。
箭尖从烈焰行者的胸口移开，扫了一圈那些犹豫的人。
“他给了你们什么？装备？物资？还是只是画了个大饼？”
没有人回答。
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人把手里的铁矛放低了。
周苍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说话。
复合弓的弦依然紧绷着，箭尖重新对准烈焰行者。
烈焰行者的脸庞有点扭曲。
他看出来那些人在动摇，他的队伍正在瓦解。
“不要听他胡说！水电站是我们先发现的，是我们的！杀了他们，装备随便挑，物资随便拿，我说话算话！”
他的声音在发抖，可惜没有人敢出手。
光头壮汉把钢盾扔在地上，咣当一声，盾面在碎石上弹了两下不动了。
“老子不打了。”
他的声音沙哑，虎口的血滴在地上。
瘦高个女人单腿跳到路边，靠着枯树坐下。
她倒是烈焰行者的死忠，可惜实力有限。
烈焰行者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地放弃，一个一个地后退。
他被气的浑身不住地发抖。
“你不是说要试试看吗？”
周苍的箭尖稳稳地指着烈焰行者的胸口：“来，试试看。”
烈焰行者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也许是威胁，也许是求饶，也许只是想问周苍叫什么名字。
但周苍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箭矢离弦，烈焰行者的胸口炸开一朵血花。
身体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碎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法杖从手中滑落，滚到路边。
没有人说话。
雾气在尸体上方翻涌，很快把血腥味裹住，又慢慢散开。
烈焰行者的眼睛还睁着，映出灰蒙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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