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平复好心情后,窗外已经大亮,贡院来接人的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许岁安穿好衣服,将人送到门口。
叶戚磨磨蹭蹭就是不想上车,牵着许岁安的手就像是被胶水黏住,怎么都松不开。
看得赶车的小吏眼睛一瞪一瞪的,虽然叶大人爱妻的名声众所皆知,但此刻这一幕还是让他忍不住惊叹。
这也太夸张了吧,不就是分离一个月吗?怎么搞得像是什么生离死别似的。
眼见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都从东边来到头顶,小吏忍不住出声催促一句,“大人,咱们.....”
许岁安踮起脚去摸叶戚的脑袋,轻声细语地安慰道:“我会每天想你的,不要哭哦,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叶戚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瓮声瓮气地回答:“我也会想你的。”
说完这话,他一步三回头地上了马车,眼睛就没离开过许岁安。
就在马车要启动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什么,立即喊停马车,从车窗探出脑袋道:“岁岁,不要趁我不在的时候,熬夜画画,对眼睛不好。”
自从得了沈逐溪的画后,许岁安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上了画画,有事没事就临摹沈逐溪的画,时常一画就不知所以。
许岁安强忍着喉间的哽涩,冲他摇头:“我不会的。”
马车重新启动,叶戚望着许岁安越来越小的身影,眼眶渐渐变得酸涩,低头小声啜泣,总觉得岁岁孤零零的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