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京城都快被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找到乌桓王子的半点踪迹,陆守章气得在家连砸了好几个茶杯。
乌桓使团那边接连被往后推觐见的日子,而且始终见不到自家王子,已经起了疑心。
这团纸要包不住火了。
陆守章深吸了口气,心里快速盘算着利弊,在第二天早朝将乌桓王子失踪的事情说了出来。
消息一出,满朝哗然,乌桓那边更是震怒,嚷嚷着要个说法。
偏偏这个时候,武官还跳出来添乱,嚷嚷着趁此机会,开战灭了乌桓。
都察院那边更是犹如闻着血的鲨鱼,弹劾的折子堆成山,就等着这次乌桓与朝廷重新谈好条件后,立即就呈上去。
朝堂上所有人都被乌桓王子失踪的事情搅得焦头烂额。
其中最属陆守章忙得最厉害,又要找替罪羊,又要安抚成元帝与乌桓使团,还要重新拟大靖与乌桓的条约。
哪桩哪件都要他亲自去盯着,亲自去办,别说腾出手去关注叶戚,就是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徐茂仲那边也不好过,五军都督府被申饬,东城兵马司指挥使直接革职查办,连带着底下好几个军官被撸了官职。
日子如檐下水滴,不知不觉便过去了月余,来到了八月初,距离乡试不过三五日的时间。
叶戚早在半月前就开始忙了起来,好在没有陆守章他们从中阻拦,忙虽忙但事情也办得顺利。
按乡试规矩,考官需得在考试前三日去往贡院,之后直到阅卷定榜结束后,才能出来。
所以就意味着叶戚要与许岁安分离,独自在贡院住上月余的时间,而且在这期间还不能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想到要分离月余的时间,叶戚的天塌了,晚上抱着许岁安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弄得许岁安哭笑不得,但心软软。
翌日早上,临出发前,叶戚愣是将人从被窝里挖出来,跟个老妈子似的,啰哩巴嗦地说了一大堆叮嘱的话。
许岁安耷拉着眼皮,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敷衍地点着头。
实在是昨夜叶戚折腾得太晚,什么姿势都要来,还边哭边来。
他又要抱着人安慰,又要承受那些的猛烈的攻势,现在是真的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今日他都不打算去书院,也不打算临摹沈逐溪的画,只想在家里好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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