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成元帝的营帐内,叶戚被放在毡毯上,人已经昏迷过去。
身上的伤已经经被包扎好,腿上的弓箭断茬也已经被拔出,贺逸跪在他身边,手指搭在他的脉上,眉头越皱越紧。
他掀开叶戚的衣袍,先看了看后背的虎爪伤,伤口虽深但没有伤及要害,血已经止得差不多。
然后又看了看大腿上的伤口,凑近了些,仔细端详伤口周围的皮肤颜色,又在指腹沾了点渗出的血,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脸色变来变去的。
成元帝此时的手已经被另外的太医包扎好,看着贺逸难看的脸色,出声道:“如何?伤得可严重?”
叶戚是开国首例六元及第的状元,漕运积弊刚经他一手肃清,昨日更是为国挣回颜面。
眼下漕粮改革正要倚仗此人,倘若他出了意外,偌大朝堂再寻不出第二个合适人选,自己苦心铺展的全盘计划,便要彻底落空。
想到这里,成元帝的脸色铁青,手中的拳头紧握。
贺逸转身跪在成元帝身前,脸上欲言又止的模样,吞吞吐吐地说:“叶大人他......身上外伤都不打紧,只是.....”
半天没说出后面的话,成元帝皱眉,不耐道:“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