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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弓还插在他腿上,断茬处的木茬上沾着血,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成元帝策马上前,挥剑斩向猛虎的脖颈,但这一剑没有砍中要害,只在老虎的颈侧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喷涌而出,老虎彻底发了狂,咆哮着朝成元帝的马扑去。
马匹受惊,猛地扬蹄,成元帝身体后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落地时右臂撑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沈骁脸色骤变,大喊着‘护驾’冲了过来,一刀逼退了猛虎,挡在成元帝身前。
猛虎浑身浴血,伤口的疼痛和失血让它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它站在几步外,低吼着,犹豫了片刻,终于转身钻进了密林。
沈骁没有追,收了刀,转身蹲到成元帝身边,声音发紧:“陛下,您可伤着?”
成元帝皱着眉,看了眼自己右臂,落地时蹭破了片皮肉,血迹从撕裂的袖口中渗出来,胳膊活动起来有些吃力,但骨头应当没事。
他用左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摇了摇头:“皮外伤,无妨。”
他走到叶戚身边,低头看去。
叶戚单膝跪在地上,断裂的弓臂还插在大腿外侧,血从伤口里涌出来,将深色的衣袍染得湿了一片。
后背的衣袍被虎爪撕裂,五道血痕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皮肉翻卷着,触目惊心。
他的脸色惨白,额角全是冷汗,嘴唇上泛着层不正常的青紫色。
成元帝眉头拧得很紧,挥手吩咐道:“抬回去,叫贺逸!”
侍卫们抬着担架跑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叶戚抬了上去,断裂的弓还插在他腿上,没有人敢拔。
叶戚躺在担架上,眼睛半睁着,呼吸又浅又急。
银白的发丝散落在担架边缘,沾了泥土和落叶,在颠簸中一下一下地晃动着。
成元帝翻身上马,右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把缰绳换到左手,看了眼担架上那个满头白发的年轻人,调转马头,朝营地的方向策马而去。
一行人回到营地时,天光已经大亮。
营地里早已经炸开了锅,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开,所有人都在打听皇帝有没有受伤,叶戚伤得重不重。
陆守章站在成元帝的营帐外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身后跟着好几个文官,几个武将围在一起低声交谈,面色都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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