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其他不该碰的一个没碰,结果果子刚到手,上面就派个人端着盘子来了!我现在严重怀疑,这胡植是你们弄来的!”
周世喆脸色一变,赶忙解释道:“叶大人这话从何说起,若胡植真是我们弄来的,那我今晚就不会连夜赶来报信,更何况胡植来了,对我们难道有什么好处吗?”
此话出,叶戚是沉默了一瞬,眉宇微蹙,似是在思索什么。
周世喆也没再说话,空气变得安静,只有风声拂过窗框的簌簌声响在寂静的屋内回荡。
过了会儿,叶戚神色缓和下来,但还是很难看,不过语气比之前温和了许多,“抱歉,是我被气昏了头,一时间想岔了,周大人请谅解。”
周世喆摆了摆手,叹了口气道:“叶大人言重,换作是我,辛辛苦苦查了半天的案子,临了被人横插一脚,心里也不会痛快。”
顿了顿,语气放缓:“眼下当务之急,是想想胡大人来了之后怎么应对,你我之间,莫要因为这点误会生了嫌隙。”
昏黄的烛火跳跃在叶戚的脸上,将他眉眼间的烦恼与神情映得半明半暗,声音带着几分涩意,“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周世喆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道:“那是怎么个挡法?怎么个掩法?大人心里可有数?”
话音刚落,叶戚的脸色就陡然一变,抬眼看向周世喆,嘴角勾起抹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怎么着?拿话试探我?怀疑胡植是我请来的?怀疑我在钓鱼执法?”
周世喆被这直白的话语戳中心思,心头猛然一跳。
好在他为官多年,面上功夫早已练的炉火纯青,即便被戳破心思,面上也并未显出异样的神情,反而失笑地摆手道:“叶大人多想了,如今形势严峻,我一时想不到对策,这才问问你的想法。”
叶戚没说话,只是冷哼一声。
他折身绕到案几后,盯着桌上没有合拢的卷宗,脸上神色晦暗不明,“胡植这人你我都清楚,刚正不阿,雷厉风行,但说白了,他也就这两个优点。”
话说到这里,叶戚顿了顿,抬眼看向周世喆,“若陛下有意让他来查案,何不开始就让他来,非要绕这么大个圈子,所以此番他来淮州,目的到底是不是查案,周大人为官这么久,想必应该比我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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