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这个状元,倒还真是个痴情种。”
说完,他摆摆手,暗卫会意,退了下去。
同一时刻,宸王府。
肖宸歪在榻上,手里转着那只玉扳指。
高沛站在一旁,刚把叶戚未赴太子之约的消息禀报完。
肖宸将扳指套回拇指上,忽然笑了一声。
“皇兄的宴,他没去。”
高沛道:“是。”
肖宸皱眉想了想,问:“那他今日是整日待在府中?”
高沛露出种难以言喻的神情,吞吐道:“他、他带着他的男妻许岁安,去了福安寺祈福点灯。”
肖宸:“......”千想万想都没想到是这样。
过了会儿,他才道:“他连皇兄的面子都不给,本王倒要看看,初五那日他来不来本王这里。”
高沛想了想,道:“若他也不来呢?”
肖宸端起茶杯抿了口茶,靠进榻里,“不来就不来,他不去皇兄那里,至少证明他没有倒向东宫,只要他没倒向东宫,本王就没什么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