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以后你可以留胡子......”
脑子里想象了一下叶戚留胡子的样子,许岁安漂亮的眉宇顿皱,赶忙摇头将那画面赶出脑袋,语气一转道:“虽然你长大了,但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留胡子比较好。”
叶戚笑得不行,趁着周围没有路人,抱着许岁安狠狠亲了好几口发泄心口装不下的喜欢。
傍晚,东宫。
孟琮站在书房里,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殿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谁都听得出来那股咬牙切齿的味道,“臣在乘风楼等了整整两个时辰,叶戚没有来。”
肖渊倒是不意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孟琮看着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胸口那股气再也压不住,道:“殿下的帖子在他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肖渊问:“他今日做什么去了?”
孟琮被问得一怔,随即冷笑了一声:“叶戚今日一早就驾着马车出了城,带着他那心肝宝贝去了栖霞山福安寺。”
顿了顿,又愤愤不平地补道:“殿下在乘风楼等他,他倒跑去山上祈福拜佛。”
肖渊没有接话。
他靠进椅背里,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兰草上,沉默了一会儿。
“他那男妻身子不好。”他忽然开口,语气平静道:“他带人去祈福,情理之中的事情。”
孟琮张了张嘴,想说这算什么情理之中,难道太子还比不过区区家眷吗?
但肖渊已经低下头去看书了,明显是不打算再多说的意思。
他站了片刻,胸口那团气堵得厉害,“殿下,您就不生气?”
肖渊好笑,“没什么好气的,等他后日去了三弟那处,再气不迟。”
孟琮:“......”好像也是,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入夜,御书房。
暗卫跪到案前,“陛下,今日太子在乘风楼设宴,叶戚未去。”
成元帝意料之中,面上没什么情绪,端起茶杯抿了口热茶,悠悠道:“他今日去了哪里?”
暗卫犹豫了一下,斟酌道:“带着他的男妻许岁安去了福安寺祈福点灯。”
成元帝喝茶的动作微不可见地顿了顿,突然想到去年刚得到叶戚消息时,他档案上写的,最重要之事,许岁安。
想着想着,不由笑出来声,靠进椅背里,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