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是个聪明的,一点就通,叶戚满意地扬了下眉,又叮嘱道:“贺少主性子温厚良善,此事不必我多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贺逸蹙眉,“我当然知道,他是我哥,天底下再没人比我更了解他。”
“随便你咯。”叶戚毫不在意地胡乱点了两下头,语气敷衍地扔下这么一句话,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贺逸:“.....”
次日清晨,天刚亮,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客栈里贺家的下人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启程。
贺桑比昨日早起了不少,一夜休整,他眉宇间的郁气散了些,虽仍能看出几分疲惫,好在气色比之往日好上许多。
他站在院子里,见叶戚与许岁安出来,便立刻上前几步,笑道:“慎微,许小公子,咱们都是去崇宁,不妨一同出发,路上人多,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叶戚没有回答,低头看向身旁的许岁安,问:“岁岁觉得如何?”
许岁安眼睛弯了弯,道:“我都可以。”
得到了许岁安的回答,叶戚这才回了贺桑的话,“既如此,那就麻烦怀谦兄一路照拂了。”
能和贺桑他们同行,对他来说再好不过,毕竟许岁安体弱,若是途中出现个头疼脑热,也能有个大夫用。
贺桑笑了笑,不在意地摆手:“不过顺路而已,谈不上麻烦。”
收拾妥当后,五六辆马车先后启程,朝着崇宁的方向而去。
走走停停,昼行夜宿,前后走了半个多月,终于抵达崇宁。
进了城门,贺桑问道:“你们可曾提前定下落脚的地方?”
叶戚神思一顿,顺着贺桑的话道:“并未,打算先在客栈将就几日,慢慢找合适的房子。”
贺桑当即开口,语气诚恳:“若是不嫌弃,便先住到我府上去。”
“家中客房宽敞清静,终归比客栈方便舒适,也让我这个本地人尽一尽地主之谊。”
贺逸跟在贺桑身后,闻言眉宇瞬间就皱了起来,显然是很不情愿让叶戚住到家里去,不过他不敢说,只得在心里祈祷叶戚最好不要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