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自己,不要执念太深,不要把一切都系在别人身上。
结果一转头......贺桑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哪里还有刚才的愁绪,只觉得叶戚这人实在太好笑,“慎微,你这道理,原只是说给我听的,自己却半点没照着做啊。”
被人说双标,叶戚脸上倒是不见半分尴尬,反倒理直气壮地说:“没办法,我妻太貌美可爱,我只能严于待人,宽于待己。”
贺桑:“.....”好一个严于待人,宽以待己。
不过虽对叶戚这又炫耀妻子的举动有点无语,但心里那份忧愁倒是被冲散了不少。
叶戚拎起空酒壶,道:“时候不早,我妻还在等我,你早些回房歇息,莫要再多想。”
贺桑点了点头:“多谢你今夜陪我说话。”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叶戚微微颔首,转身便往廊道深处走去。
他刚转过拐角,脚步还未落下,便迎面撞上贺逸,瞧他这样子,想来已经在此候了许久。
贺逸先是贼头贼脑地探头望了眼贺桑,随即才转头看向叶戚,压低声音询问:“我哥和你聊了什么?”
叶戚侧头看了眼贺桑,眼里浮上抹坏笑,道:“自己去问你哥呗。”
扔下这句话,他便绕过贺逸,继续往自己房间走,只不过刚走了两步,他突然想起贾义的事情,便又折了回来。
贺逸还躲在拐角偷看贺桑,显然是被贺桑打过招呼,不让他跟上去。
叶戚同情他三秒,压低声音喊道:“贺逸,过来,有事情和你说。”
末了,补上一句,“关于你哥的。”
话音刚落,贺逸就已经到了他的眼前,迫不及待地问:“我哥怎么了?”
叶戚抬眼扫了一眼廊下的贺桑,确认他听不见这边动静,才压低声音,“赌徒什么都能做得出,凡事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斩草除根,方为上策。”
贺逸不傻,当即就明白了叶戚的意思,心底对叶戚话里的意思倒是没有多少意外。
毕竟他其实也有这种想法,但碍于贾义与他哥之间的情分,他怕下了手,届时与贺桑再生间隙。
叶戚见他迟迟未作反应,蹙眉稍加思索,大致便猜出了他心中的顾忌,道:“人的一生总是有很多意外,谁也预测不到明日会如何?”
贺逸眼神微沉,“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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